“左一个不行,右一个不可,”虢公长父阴险一笑,拍着几案道,“孤明白也!难道说,是二公‘共和执政’上瘾,不愿放弃权位,反倒做起谋朝篡位的春秋大梦?”
此话诛心,周公御说听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。
周召共和执政以来,类似的指谪非议向来不绝于耳。起初老太师还坚信清者自清,可众口铄金之下,他也渐渐对这些流言蜚语深感不安。多少个夜深人静的夜晚,周公御说甚至想过以自尽来保全声名清白。
得亏召公虎屡屡阻拦,劝自己须守得云开才得见月明,千万不可寻此短见,干出亲者痛、仇者快的傻事来。今日,挺身而出拦在自己前面的,依旧是召公虎。
“太傅此言差矣,”太保缓缓道,“周、召二公受历代周王所托、辅弼王室,怎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?待储君确立,我等当即还政以辅佐幼主,安能怀不轨之心?”
“那你等为何不尽快立下储君?”虢公长父咄咄逼人,“大周朝中无主,难道要等戎狄蛮夷趁虚而入,才追悔莫及么?”
召公虎不为所动:“孤并非不立储君,只是,此事尚需从长计议。”
“也罢也罢,”虢公长父哂道,“既如此,孤还有一事不明,想请教周、召二公一番!”
“讲来无妨。”
“此前太师、太保执意发兵北上,想必是得到密报,得知天子出奔后隐匿于彘林,是也不是?”虢公长父突然不再纠结立储之事,转而翻起旧账。
“确有传言。”召公虎小心翼翼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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