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,被俘的隗姓赤狄成了牺牲品?”召公虎问道。
赵札禀道:“黑衣赤狄先是利用他们,随后抛弃,故而这些小部落耿耿于怀,怨声载道。”
程伯休父也听出些许端倪,喜道:“原来东山皋落氏和廧咎如氏乃是把隗姓赤狄当肉盾!”
召公虎闻言大悦:“诚如赵氏贤侄所言,想必赤狄部落间已生嫌隙,必然有机可乘?”
“只是不知这鬼方邪术……”赵札略显迟疑,“那些俘虏倒是对此深信不疑,认为黑衣赤狄已重新掌握鬼方祖先之秘术。”
“无需担忧所谓邪术,”卫伯和决定不再保持沉默,“前日他们使毒不慎,把自己人毒得落荒而逃,早就威风扫地!更何况,堂堂一目鬼竟然死于尸毒,岂不让人笑掉大牙?”
说这话时,卫伯和特地看了眼蒲无伤,这位小神医也在点头。蒲无伤的态度对周王师至关重要,他如今堪称全军意见领袖。
见召公虎还在迟疑,卫伯和继续道:“鬼方邪术、巫教秘术要是真的神乎其神,那为何鬼方亡于我大周,巫教也亡于我大周?怕,也该是他们惧怕我周王师,而非我周王师畏惧他们!”
此话掷地有声,召公虎不再犹豫:“此言甚是,众将帅无需多加担心!”事实上,老太保这句话更像是给他自己打气。
“赵氏族长所言甚是,”卫伯和继续给众人吃定心丸,“赤狄内部早有嫌隙,正可战而胜之!”
召公虎大喜:“甚善!便请大司马安排行军计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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