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便是也!赤狄伏兵为毒物反噬,故而忙于撤退而无力加害。”蒲无伤很得意,一切都在验证他此前的猜测。
河边战车散落,战马也悉数因中了牧麻草的毒气而晕厥。
于是蒲无伤对赵札道:“有劳赵兄安排战车,把程小将军和受伤将士们接出林去,送回赵邑好生休养,必无大碍。”
“遵命,那蒲先生不回去么?”赵札奇道。搜救任务显然已经圆满完成,不知这位青年神医为何还要逗留此处。
“不急,”蒲无伤似乎并不担心自身安危,“这林中还有许多疑团,待无伤找出蛛丝马迹。”
赵札点点头,便将搜寻队一分为二,半数负责把伤员运送出林去,而自己则领着剩余一半的赵邑勇士,跟随蒲无伤身边。
“方贤侄,你也回去罢,这里太危险。”赵札显然不愿方兴有何差池。
“这……我也留下吧。”方兴还在和内心的恐惧较劲。
“没啥危险的,”蒲无伤可谓天下头号乐天派,“再说,别小看这野人少年,他比周王师的将领们还要勇敢许多也!”
“我?勇敢?”方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。
“可不,换成皇父、显父他们从彘林突围试试?还没走到半路都能被鬼子吓半死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