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蒲无伤倒是坦然,他信马由缰,四处游荡。又转了几个圈,忽然跳下马来,撩起长袍,弓身在地上拼命挖着。
“看来蒲先生并非奸细,乃是中邪?”程伯休父提出新观点。
召公虎被老将军逗得莞尔一笑,指着前方:“喏,蒲先生回来也。”
总算找到了些线索,蒲无伤心满意足地翻身上马,几鞭下去,便回到阵中。
“太保、大司马,你们猜此乃何物?”蒲无伤脸上挂满兴奋,一手拉住缰绳,另一只手上捧出一抔白土。
程伯休父凑近前一嗅,大惊失色:“这是毒物?先生害我!”
也难怪这暴躁老头起疑心,这粉末的味道着实诡异。
“害你作甚,此为硭硝也!”蒲无伤心有余悸,至少是替对方心有余悸,道,“还好,昨日大司马幸而没率军追进林中,躲过了一场灭顶之灾也!”
“此话怎讲?”程伯休父被粉末呛到,接连打了几个喷嚏。
“借下火石火镰。”
蒲无伤从程伯休父的御者手里要来引火之物,稍一碰撞,火星飞溅。接下来发生之事让所有人出了一身冷汗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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