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鸩鸟习性特殊,只生存于南蛮,不离沼泽之地半步,北方根本无从见得,此稀者一也;鸩鸟体型巨大,难以捕捉,而其制毒之术又秘而不宣,仅少数人口耳相传,此稀者二也;因其毒甚剧,制毒人十有八九丧命,故此毒极难炮制,此稀者三也。更是从来没听说北方戎狄可掌握此毒者,故无伤疑惑。”
召公虎闻言,愁眉不展:“赤狄绝非善类,乃是孤过于轻敌也。”
蒲无伤沉思片刻,道:“不过,赤狄所使之鸩毒用量不多,无伤只在其箭头少量发现。且鸩毒只溶于酒中,我观毒发身亡的将士症状,大多倒不是因鸩毒而死。”
召公虎问道:“那是何因?”
蒲无伤道:“无伤还未查明,倒像是中了一种独特毒气。不知此次与赤狄交战,可否有甚异常?”
召公虎沉吟道:“前几日赤狄人围困赵邑,倒不过普通围城而已,战法上也无特别之处。就在今日,阵前突然出现一群黑衣祭司做起妖法。”
“黑衣祭司?妖法?”蒲无伤突然来了兴趣。
于是召公虎把方才遇到赤狄祭祀作法、放火焚烧尸体,随后程仲辛如何在林中被毒箭射伤之事都说了一遍。
蒲无伤闭目冥想了一会,道:“这确实不是赤狄一贯之作风,赤狄虽然作战悍勇,但并未听说有如此阴招邪术。想必这黑衣祭司,便是鬼方遗孓无疑也。”
召公虎道:“这些黑衣祭祀有鬼方邪术,难怪能让赤狄诸部落如此听命。如今程老将军之子程仲庚仍然生死未卜,将奈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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