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亲人们在我耳畔撕心裂肺的呼吼、垂死挣扎的呻吟,至今还萦绕在无伤耳畔,久久不能消逝。我望着他们面对死亡的绝望眼神,却无能为力。那时起我便立志学医,拯救天下受到同样病痛折磨之人。”
方兴肃然起敬,感慨道:“蒲兄,你不仅完成了梦想,还成了神医。”
“‘神医’二字无伤愧不敢当,切莫再提,”蒲无伤突然转向方兴,目光坚毅,“我医过之人数以千百计,但普天之下,最难治愈,恰恰是心病。”
“这……”方兴不知对方想说什么。
“而方贤弟,”蒲无伤顿了顿,“你可以医人之心病。”
“从何说起?”方兴讶异道。
“你是众人口中的义士——急人所难,成人所托,此乃大义也。倘若世上人人都有方贤弟这般无私之心,天下人便再无心魔也。”蒲无伤的话毫无矫揉,发自内心。
“杨兄谬赞,方兴如何担待得起。”
“无伤毫无虚言!你有梦想,更难能可贵的是,你能为梦想迎战心魔。凡人皆有心魔,心魔即为心病,而心病只有心药才能医治。你不仅能自医,还能医人,这是你的医术!”
方兴听得一声鸡皮疙瘩,从小到大,从来未见有谁给过自己如此之高的评价,如何能不受宠若惊。他弱弱地嘟囔着:“梦想……”
“所谓梦想,不是你夜晚梦到的遥不可及,而是你一想到就激动地为之不眠的迫不及待!而终有一天,梦想会照进现实,散发万丈光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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