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唬人把戏?鬼方秘术真的存在?”这绝对是困扰召公虎最深的问题,方兴听他在多个场合问过。
杨不疑道:“十余年前,东山皋落氏、廧咎如氏宣称他们得到鬼方秘术,一时间各赤狄部落闻风而聚,声势浩大,竟灭了蒲、杨二国。然而,其所谓秘术,大多都是障眼之法,故而表面煞有介事,实际却收效甚微,甚至被毒物反噬。”
召公虎大喜道:“这么说,鬼方邪术看来都是招摇撞骗?”
“怕是不尽然,”杨不疑摇了摇头,“鬼方邪术确有其事,只是目前赤狄人大多才疏学浅、无人能施其法。倘若有朝一日赤狄有奇才横空出世,驾驭此巫术,恐怕成我大周心腹之患!”
召公虎闻言,闷闷不乐。
一个时辰过去,彘林的搜寻工作仍旧没有丝毫进展,眼看太阳就要落山,召公虎不禁焦急万分。
方兴自见到亡父的坟冢之后,苦痛的回忆便钻上心头。随后又看见村民们的乱葬坑,老胡公、茹儿父女也生死未卜,更是让他悲从心来。
压抑了十天的情感,在这一刹那如堤坝决水般倾泻出来。不安、恐慌、焦急、担忧、委屈,还有在周王师中低人一等的自卑,伴随着一场撕心裂肺的大哭,通通宣泄一空。
哭得累了,他心底再次传来一个熟悉的、曾经给过自己勇气的声音——“做些什么!我该做些什么!”
我该做些什么?杨不疑似乎也找不到溶洞所在,老胡公、茹儿、赵叔他们如果有一线生机,便一定还躲在溶洞之中。
这个想法给了他新的希望,随之而来的是逐渐恢复的理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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