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疑乃是给王师清理路障。”杨不疑故意掸了掸狄服上的尘土,把左衽翻了出来。
他愈发故意显摆,不断挑战召公虎忍耐底线。方兴又想起他在汾水边,也是不遗余力用各种“折磨”试探自己。
“此话怎讲?”赵札不解杨不疑言下之意。
“东山皋落氏、廧咎如氏,”杨不疑淡淡道,“这两个黑衣赤狄部落趁大雨遁逃,留下隗氏赤狄的杂兵作肉盾掩护主力撤退。可这些鬼子不甘大败,留下人马要在彘林中下毒,与周王师同归于尽。”
“竟有此事?鬼子何在?”程伯休父跳将出来,怨愤吼道。
“一群跳梁小丑,早被不疑一刀一个,鬼子成了死鬼。”杨不疑说得云淡风轻。
“怪不得,”蒲无伤也发话了,“我没在林中找到鬼子放毒痕迹,原来早被杨兄先下手为强,铲除隐患也。”
杨不疑促狭一笑,点了点头,没有答话。
这时,召公虎也从战车上跳下,走到杨不疑近前,作揖道:“杨义士,敢问可是杨国人士?”
杨不疑眼中,忧伤之色一闪而过,点了点头。
赵札赶忙介绍道:“禀太保,这位杨不疑仁兄,正是故杨国之长公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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