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礼毕,那中军主帅清了清嗓子,问虢季子白道:“此去前方勘察敌情,可否有所斩获?”
虢季子白对道:“回禀主帅,末将奉命于前线勘察,已查清汾水两岸敌情。”
“说来!”
“汾水西岸并无赤狄踪迹,而汾水东岸,赤狄正围攻赵邑,已陷入僵持。末将回军之时,部下曾与赤狄略有交手,歼敌五十,斩首二十!”
那主帅略微沉吟:“嗯,虽有斩获,但远未锉敌军根本。”
虢季子白向主帅右手边高个老将作揖:“蒙大司马程伯教诲,穷寇勿追,便点到为止!”
此帅名曰程伯休父,官拜九卿之一的大司马,年近花甲,乃是大周宿将。老将军抚须大笑道:“虢世子悟性极高,立下大功指日可待也。”
虢季子白瞅见主帅略露喜色,赶忙抢白道:“禀主帅,敌方部署已经查清,何日调拨军马?末将愿为先锋,提一枝兵马即日北上,赤狄轻狡无谋,必不是我军对手……”
不料那主帅勃然大怒,拍几案道:“大言不惭!黄口孺子,军国大事岂如儿戏?”
老帅程伯休父赶紧来打圆场:“主帅息怒,虢世子年轻气盛,情有可原!”
这时,主帅左手边那身材臃肿的将领也起身劝道:“年轻人初临战阵,即便夸下海口,嘿嘿,至少勇气可嘉嘛。我看,算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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