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兴不禁爆粗:“放屁!霍伯果乃懦夫也!”
杨不疑倒很淡定,对方兴道:“那霍伯当他的缩头鼍龟,早已不是首回。昔日国人暴动后,赤狄乘虚来犯,霍、蒲、杨三国于汾水西岸本成犄角之势,进可反击、退能自保。不料那霍伯高高挂起,置我杨国、蒲国于不顾,这才导致二国灭亡。彼时尚且如此,此时又岂敢得罪赤狄耶?”
方兴恨得咬牙切齿,但又无可奈何。
只听那守城官喝道:“二刁民,如若再逗留不走,便当狄人奸细捕之!”
方兴刚想辩驳,只听杨不疑在耳边轻声道:“稍安勿躁,恩师只让我等来取车马,可没让我们多费口舌。”
方兴听得一头雾水:“可霍伯闭门不见,又何谈车马?”
杨不疑不以为意,兀自对那守城官喝道:“贼将听着,尔霍国自祖先霍叔处起,便是乱臣贼子!怪不得子孙也喜认赤狄作父,愿当内应!”
那守城官哪忍得如此谩骂,当即大怒,挺戈就刺。杨不疑身手敏捷,一把闪开,那守城官又抡戈朝方兴而来。
方兴赶紧抽出青铜匕首抵御,这宝刀锐利无比,才一交锋,竟将守城官之长戈削为两段。
就当那守城官迟疑之时,杨不疑长刀出鞘,电光火石间,便见那守城官闷哼一声,死尸倒地。杨不疑转身一刀,又把那岸防队长砍死。
方兴大惊失色,不知所措,只听杨不疑喊道:“别发愣,抢车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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