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突围前,老恩师可曾与你说过,汾水之滨自然有人渡你过河?”
“这……阁下便是救应之人?”
“正是,方才不敢确定汝之真心与否,故而先是威逼,后是利诱。你丝毫不为所动,真乃义士也!”那人对方兴作了一揖。
“这么说,你也不是什么镐京城来的公子疑?”方兴如逢大赦,长舒一口气。
“在下杨不疑,乃是彘林老叟之徒,”那人将羊皮卷原封不动还给方兴,“适才多有冒犯,还望恕罪!”
“哪里哪里。”方兴颇有后怕,幸好刚才坚守底线。他回想起老胡公临行前的嘱咐——前方只有两条路,一条是容易的路,而另一条,才是正确的路。
船上又传来巫医嚎叫,杨不疑又将青铜宝刀递于方兴:“好兄弟,此人乃是奸邪小人,害赵家村被鬼子屠戮。如今,就由你来手刃仇敌罢!”
“啊!饶命啊!”巫医抖成筛子,几无人声。
方兴举起青铜匕首,却心一软,迟迟砍不下去。
杨不疑叹了一口气,摇头道:“比起汝之亡父,还是差些英雄气概。”
话音未落,杨不疑手气刀落,一阵红光过后,那巫医被砍入水中,水面泛起一阵殷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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