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兴了却生平一大心愿,心中固喜。但此时内忧外困,明日一早又要分离,哪有心情多想儿女之事。
一对璧人背对背坐着,半晌一言不发。
“你安心突围吧,”茹儿突然从怀中取出一支小刀,弱弱道,“有它保护茹儿呢。”
“这是赵叔的刀?”方兴认得它,昨日二癞子的哨箭正是被它阻挡,才让茹儿幸免于难。
“现在是茹儿的了,”她轻轻抚摸着被射穿的木柄,“这是爹爹当初给娘亲的定情信物。如果鬼子进了溶洞,茹儿不会对不起你,绝不像娘亲那般苟活受辱……”
“茹儿,”他心头一热,“我一定会在十日之内领援军回来的!”
“此行凶多吉少,若变故迭生,勿忘七年之约……”茹儿哽咽。
“七年之约,此生不忘!”
方兴心乱如麻,短短数日间变故迭生,早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疲惫和痛苦接踵而至,他再熬不过倦意,不觉倒在茹儿怀中沉沉睡去。
梦里,自己仿佛肋生双翅,飞出赵家村、飞过太岳山的崇山峻岭,飞越河流和山川,飞到了一片世外桃源。在那里,父亲和赵叔把酒言欢,而他从未谋面的娘亲,正在给新媳妇茹儿梳妆打扮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