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赵叔此话倒让方兴始料未及。
赵叔接着道:“能援兵固然好,咳咳,如请不到,你切不可勉强回来!”
“不行!方兴岂是贪生怕死之人,”少年连连摇头,“我答应过茹儿,要带你们出太岳山,过上好日子!”
“傻孩子,英雄是要付出代价的,”赵叔苦笑道,“方武兄弟大可弃赵家村不顾,带你逃出生天。可他要当英雄……咳咳,我不愿你重蹈覆辙!”
赵叔大手紧紧攥着方兴,就如同握着他死去的义兄一般。
“赵叔别胡思乱想,养伤要紧,”方兴此刻眼睛已经湿润,“我明日一早便出发,洞中一切还指望你费心!”
“好孩儿!此前叔不理解你,”赵叔一字一顿,渐渐吃力,“你情深义重,智勇双全,非我这般蛮汉所能及。咳咳……”
“爹爹,你快躺下休息。”茹儿睁着疲惫的大眼睛,失神地扶着父亲。
“茹儿,好闺女,”赵叔强忍着疼痛,“爹爹答应过你娘亲,要把你许一个好婆家……”
“爹胡说什么呢,”茹儿喃喃,扭捏地低下了头,“都是爹说了算……”
“方兴,承蒙令尊不弃,与我义结金兰,”赵叔一阵哮喘,差点晕厥,“只因我马粪蒙心,不识佳婿。咳咳,如今我愿做主,成全你与小女这桩姻缘,不知尊意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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