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胡公频频点头,苦笑道:“那周王刚愎自用,等到暴动酿成,方知谁忠谁奸,可惜为时晚矣!”
老胡公话锋骤停,方兴转而问道:“恩人,我该何时突围,又当如何突围?”
“明晨彘林必起大雾,此乃良机,”老胡公让方兴把羊皮卷收好,“今夜你养精蓄锐,明日饱餐之后,老朽再指点突围线路。”
方兴作礼道:“我定全力以赴,十日内援军,救大伙出去!”
“尽人事、听天命罢,”老胡公又从腰间解下青铜匕首,递交方兴,“老朽还有一事托付于你。”
“但凭恩人吩咐!”
“老朽在镐京有一独子,单名曰‘友’,年纪与你相仿。你若得脱此难,便把此匕首转交于他,当做乃父遗物吧。你亦可与他结为挚友,未来你二人大有可为!”
“恩人何出此不吉之言?”方兴闻言不安,“晚辈此去定请来援兵,你亦可去镐京父子团聚,岂不安享天伦?”
“回不去咯,”老胡公摇头叹道,“老朽戴罪之人,避难于外,回不去咯!”
方兴自然不解老胡公话中深意,只得低头摩挲着青铜匕首。
“何必哭丧着脸,”老胡公起身拍着方兴肩膀道,“想必初次见面起,你便好奇老朽身世——我打过仗,杀过人,立下些功业,也做出过荒唐事。如今自知行将就木,一生如过眼云烟,是时候和自己做个了断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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