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看逃回本阵的士兵越来越多,程伯休父又如何止得住。他一边破口大骂两个不成器的儿子统兵无方,一边又不断看向公石焕,似乎在说,这老东西又在看笑话也。
“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!”卫伯和看出情势不妙,赶紧示意召公虎采取行动。
“临阵脱逃者,格杀勿论!”召公虎令旗一挥,程伯休父只得咬牙让弓箭手就位,准备射杀逃兵。
然而诡异的是,如潮水般涌回的逃兵们竟对此置若罔闻,让程伯休父大为光火。这些溃退的将士,如同失了魂魄般,个个目光呆滞,面如死灰。
最早逃回的几名士兵,刚跑到程伯休父阵前,踉踉跄跄、晃晃悠悠,便倒地气绝身亡。只见死者脸色片刻间变得紫黑,继而如同黑炭一般,口吐白沫、七窍流血,死状可怖。
“老将军,看来真的是尸油之毒?”卫伯和这才佩服自己的老上卿,他确是见多识广之人。
公石焕紧紧攥着佩剑,咬牙不语,紧张地观望着战场形势。
不一会儿,越来越多的溃兵以近乎一模一样的方式倒在阵前,尸体迅速散发出恶臭,这气味刺鼻难闻,如同放置数十日的腐肉一般。
程伯休父赶紧让随军医士给这些横死的士兵检查伤口,可当医士接近死尸之时,都觉呼吸困难,有窒息之感,哪敢近前去半步。
程伯休父见状,赶紧下令前锋大军后撤数十丈地,静观其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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