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也怪哉,这些赤狄人可不是士兵装束!”卫伯和不明就里,“此葫芦里卖的甚么药?”
眼前人清一色宽袍大袖,或赤,或黑,戴着高高长帽,帽檐上插满禽类羽毛,相当不伦不类。
“禀卫伯,此乃赤狄祭司也。”赵札道。
“祭司?两军对阵不想着打仗,非要装神弄鬼。”公石焕骂骂咧咧。
赵札摇摇头,同样不知所以然。
这时,只听这帮赤狄祭司发出凄厉而悠长之声,低沉人声和清脆骨笛夹杂,像是奏着一曲挽歌,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招魂吗?这可是卫巫把戏。”卫伯和对这些神棍不陌生。巫教本就是商朝国教,故而卫巫在朝歌死灰复燃,绝非偶然,但又屡禁不止。
不论是先锋军还是后援部队,不论是周王师还是诸侯军队,都被眼前这场波谲云诡声色画面所冲击,可谓震魂慑魄。
突然,一声呼吼,红衣赤狄祭司缓缓走向两边,十多名黑衣祭司依次走出——这些人面貌不似活人,就像行走的干尸,面部瘦削,黑衣上绣着骷髅,声如鬼泣,阵阵靡靡之音听得卫伯和周身难受。
“赤狄祭司的服色有啥讲究?”老将公石焕总能洞察出些与众不同的细节。
赵札道:“赤狄服色尚赤,红衣祭司倒是寻常。可那黑衣祭司似乎地位尊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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