召公虎爱才心起,便有意招揽:“赵氏贤侄,汝先祖造父乃周穆王名臣,如今赵邑却寄晋国篱下,非长久之计……”
对方微微抬头,略有迟疑。
“当今周王室乃用人之际,孤有意邀你到镐京任职,共谋中兴之业,如何?”召公虎试探道。
赵札受宠若惊:“承蒙太保错爱,本当义无反顾、效命朝廷。只是……”
“但讲无妨!”
“只是,昔日赵氏全族为赤狄所迫,蒙晋侯收容才得以保全。赵札已许诺先报答晋侯之恩,他日太保若还有驱驰,札愿往镐京执鞭坠镫,听命左右!”
“卿真乃忠勇双全之义士也!”召公虎不住感慨。
程伯休父则是一脸愤愤不平:“赵邑今日被围得水泄不通,也没见他晋侯派来一兵一卒,晋世子籍更是银样蜡枪头,做做样子罢了!”
“大司马且住,”召公虎赶紧拦住这口无遮拦的老将,“此话不可再提!”
散席后,众人皆心事重重,各自告辞歇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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