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他左手捧印,右手持剑,雄赳赳气昂昂出了大帐,直奔校场而去。方兴也紧随召公虎之后,同少师显父、少保皇父出了大帐。
这两日,方兴见识不少大周公卿。虢公长父阴鸷暴戾、虞公余臣心宽体胖、虢季子白毫无心机、显父皇父小心谨慎——他们除了出身高贵外,倒和普通人无异,也有喜怒哀乐,也有爱憎情仇。
至于程伯休父,他有时莽撞,又有时谨小慎微。其年过六旬,须发皆白,精神矍铄。至少,他看起来可比虢公长父顺眼多了。
校场上,三通鼓罢,剩余周王师将士都应召而来,依行伍分列。
方兴吃惊不小。这人数稀稀拉拉,少得可怜——除了召公虎的几千中军大多还在外,前锋军已所剩无几。
召公虎震怒,问程伯休父道:“前锋军出征之时尚有万余众,如今怎只剩不到三成?”
程伯休父窘迫不安:“确是只有这些。”
“什么?虢公和虞公不过只是调走本国兵马而已……”召公虎不甘心。
“然也。”程伯休父拼命擦拭头上豆大的汗珠。
“也就是说,前锋军中,几乎都是虢、虞二公的私兵?”
“然也。”今日这窘迫场面,倒是比大敌当前更让这老将感到局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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