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之垣一边说着,一边用树枝在地上画着。还没等他说完,虢公抽出长剑,插在地图中大阳之处,志得意满,大笑道:“这便是孤要迁封之地!取此大阳之地,舍我其谁?”
“不可不可!”虞公余臣目瞪口呆,虢公长父居然染指自己嘴边肥肉。
““太傅,大阳之地虽好,但在下斗胆推荐另一处。”宫之垣赶紧为主公解围。
“说来!说来!”
“三门峡以南还有一地,名曰上阳。周初周公旦、召公奭分陕而治,就是以这里为界……”
“我必兼而取之!”虢公长父毫不客气,用剑把大阳、上阳连成一线,“等我虢国迁封于此,可就是你虞国邻邦、唇齿相依也!”
虞公余臣吃了个哑巴亏,也只得赔笑点头。
宴席散后,虢公长父志得意满,率军先行一步,扬长而去。
宫之垣跟在主公身后,一言不发。
“这个奸雄,”虞公余臣骂骂咧咧,“没想到他连寡人的主意都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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