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父倒有些不好意思:“只是霍国地处前线,霍伯接信后,以赤狄围困汾水西岸为名,不敢出兵……”
召公虎点了点头,这在他意料之中:“霍国确是身处战地,亦有难言之隐罢。”言罢又瞥了方兴一眼,想必这少年心中早对霍伯行径不以为然。
“这霍国倒总是乐得安稳!”少师显父心有不平。
“此言差矣,”召公虎正色道,“我们身为王室卿大夫,切记不可妄议诸侯国君。”
“属下谨记。”二人作礼。
计议已毕,召公虎下定决心,下令道:“二位辛苦,今夜便各自回营歇息。明日中军三更造饭、四更出发,尽快同太傅所率之前锋军合军一处,渡过汾水,同诸侯部队汇合!”
“谨遵帅令!”皇父、显父领命告退。
召公虎于是转头对方兴道:“你也疲惫了罢,今夜便在营寨内歇息,明日一道东进如何?”
“唯!”方兴作了一揖,告退出帐,自有卫兵引他到隔壁营帐歇息。
送走了众人,大帐内又仅剩召公虎一人,他坐回几案之前,思绪纷纷。
月明星稀,一阵寒风吹来,将火烛熄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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