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父一脸忧心忡忡:“太傅本就对此次出兵颇有微词,且他意在东进晋国死守,并无北上解赵邑之围之计划。”
召公虎知道显父说的乃是实情。名义上,这次周王师大军一分为二,虢公长父领前锋军,自己领剩余部队殿后。可实际上,所有能与赤狄一战的士卒,皆被前锋军抽调殆尽,自己手头只有老弱残兵而已。
“西六师远未满编,”召公虎知道情况已经糟糕到没法隐瞒,“面对过万赤狄大军,王师本就无十足胜算,若前锋军、中军再起分歧,如何能退敌?”
少师显父皱了皱眉头:“今日我与虢公长父商议后续粮饷供给之事,已听出其弦外之音——东进救援晋国都可能只是嘴上说说而已,其本意,乃是撤军……”
“荒谬!”召公虎拍案而起,“前线十万火急,他怎能动此心思?”
“他说……他说……”显父语气渐弱。
“说!有什么不敢说!”
“太傅说,此次周王师全军北上,造成镐京城防务空虚。倘若首都为人所趁,怕是有人担待不起这个罪责……”
“少师倒不必为我避讳,‘贪功冒进’、‘不晓兵法’、‘图谋不轨’,他私下里早批得本帅体无完肤!”召公虎对这些流言蜚语早有耳闻,见怪不怪。
孤何尝不知这次出征有多冒险?但权衡利弊之下,孤宁可背负世人非议之压力,也不得不铤而走险。可如今彘林内形势不明,情报不知真假,又如何能对众人明言?
“镐京城中自有太师周公率领虎贲卫队坐镇,本帅也已调来畿内宗族部队协防,京城固若金汤,无需多虑!”召公虎安抚众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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