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曾,”少年摇头否认,“即便在虢公大营,也不曾取出。”
“你方才去了虢公大营?”召公虎转头让卫兵给方兴赐座,又给对方递了一爵清水,“莫急,且为本帅细细道来。”
于是,对方把如何从彘林突围,如何在霍国获得车马,后来又在汾隰遇见虢季子白,蒙他引荐错把虢公长父认作太保,又如何被这位太傅轰出大营之事,全部说了一遍。
召公虎闻言连声轻叹:“这么说,太傅不分青红皂白把你赶走,只因为你是个野人?”虢公长父长得一副天生的势利眼,做出这种事情毫不稀奇,幸好他生了个好世子,才终没误了大事。
“是在下顶撞于太傅……”那少年神情尴尬。
“野人有什么打紧?”召公虎无奈苦笑,“你倒替虢公说起好话来。”
少年又拜:“还望太保速速发兵,救援彘林才是……”
召公虎面色一沉,抚须道:“你大可放心,孤率周王师此来,便与彘林中之事大有干系。如今连日急行军之下,全军疲惫,今夜在汾隰稍事休整,明日便去解赵邑之围!”
“赵邑?”少年眼中泛着泪光。
“怎么?有何不妥?”
“非也,”少年赶紧摆手,“老胡公也说王师要救彘林,必先救赵邑。在下只是感叹,英雄所见略同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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