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野人大抵粗鄙,只是不才略读些书、认些字罢了。”方兴看起来是在说实话。
“你从前方突围而来,可羡煞本将也。”虢季子白感慨道。
“这……受宠若惊。”少年的表情上也确实写着受宠若惊。
虢季子白望着远方,叹了口气,道:“我从小就羡慕父帅,也希望像祖上那般驰骋疆场,然父帅始终不许我从戎。如今我年近三旬而未经战阵,实乃人生大憾。”
“不料权贵也有烦心之事,”方兴努力安慰着,“少帅,你身为虢国世子,却能如此礼贤下士、为国分忧,实乃大周之幸,亦不辱没祖宗荣光也!”
“此话当真?”虢季子白眼中放光,“本将也讨厌周礼那些臭规矩。你看,这次从军,我可是与麾下士卒同食共寝,大快平生!”
二人正聊得入港,只见传令兵快马来报:“请少帅于酉时前回中军帐!主帅有事相商。”
“酉时?现在什么时辰?”虢季子白谈兴正浓,意犹未尽。
“申时一刻。”传令兵道。
“尚早尚早,”虢季子白面露喜色,对传令兵道,“回禀父帅,本将已知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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