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昏暗,方家爷俩对坐,相顾无言。
见父亲沉默不语,方兴跪倒在地,道:“孩儿给爹捅了娄子,请家父责罚!”
“起来回话,”方武淡淡道,“大丈夫顶天立地,说跪就跪,成何体统?”
方兴称是,赶忙起身。
茹儿本以为那榆木疙瘩会被责备一番,却不料风平浪静。方武伯伯眉头紧锁,惫遢脸庞上刻着两道深深的刀疤,诉说着与鬼子搏斗时,那惊心动魄的生死一瞬。
“爹,昨日突袭暗哨的,可知是何人?”方兴再次打破沉默。
方武这才道:“加昨日,共有四位村民遇刺,死状相同,乃是赤狄鬼子一贯手法。为父为此犯愁……”
“家父担心鬼子?”
“不,担心流言蜚语。”方武话中有话。
“此话怎讲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