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武这奸细,果然会逃!”二癞子则撇着嘴,在一旁冷言冷语。
“放你娘屁!”赵叔大怒,长矛抵住二癞子喉头,“你给老子闭嘴,再敢乱嚼舌根,爷一矛戳透了你!”
二癞子见挑拨不动赵叔,只得连连摇头,一个劲求饶。
赵叔又恶狠狠瞪这无赖一眼,对方兴和驼背长老道:“不出方兄所料,鬼子果然夜袭。村防队寡不敌众,鬼子便径直奔赴乱葬岗,一把大火后皆为灰烬。”
“奸细!真的有奸细!”驼背长老追悔莫及。
“那我爹呢?”方兴没心情关心那些作茧自缚的村民。
“鬼子烧了村子,回过头便来攻村防队,一阵乱箭,兄弟们悉皆阵亡……所幸方兄夺来一马,只拉着我逃出村来。方兄本欲驾马入彘林与诸位会合,但鬼子紧追不舍,他担心引贼入林,就往反方向而去。”
“后来如何?”方兴焦急想知道结果。
这时,赵叔咳出一大口血,又喘了一阵,才缓过气来。
接着道:“生死关头,方兄驾马冲到小山丘之上,故意让马失前蹄,栽入崖下。鬼子见状不再追赶,而是下山搜捕。他们没想到,我二人早已事先跳马,躲在草丛之中,终趁夜色掩护,死里逃生。”
听到这,方兴不禁拍手叫绝,对父亲的急智和身手佩服不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