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老晋侯不能换一个人当世子吗?”
“这可是大周,历代先王定下嫡长子继承之制,上到天子、诸侯,下到公卿、大夫,只有正妻所生的长子才有继承权,这受到周礼严格制约。”
“这么说,晋侯其他子嗣再优秀、再努力,也还是晋籍继位么?”
“那是自然,”方兴长叹一声,“在大周,你未来的一切,早在出生的那一刹那,就已经注定。”
茹儿的话刺痛了他。想起自己未来前途未卜,方兴心中惆怅——我一介野人,今后又能去哪?我可否改变命运?可否实现出将入相之梦想?为何我偏偏生在这以出身定前程的时代?
“管他呢,”茹儿尝试安慰失魂落魄的玩伴,“谁当晋国国君,与赵家村又有什么干系!”
“赵家村……”方兴沉吟道。
不知为何,近来赤狄鬼子总和赵家村过不去。他不由得想起当初老胡公说的话——鬼子大抵不想一举灭了这小村,除非,有人出了比一年几十匹马驹更高的筹码。
月影昏暗,凉风习习。
天已全黑,林子中难辨方向。方兴被寒风吹得一激灵,赶紧循着父亲告知的记号,领着茹儿继续前行。
刚进彘林之时,白杨树上记号明显,可随着二人渐走渐深,记号的间隔变得疏远,甚至有些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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