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札见晋籍愣在原地,赶紧打圆场,对方武道:“这位壮士,我乃赵札是也,车上是晋国世子,今日来此狩猎,并无他意。”
方武深施一礼道:“原是赵氏宗主大驾光临,草民失礼!”
话虽如此,方武却丝毫没有要让行之意,赵札看起来颇有些难堪。
晋籍已忍无可忍,举戟道:“大胆刁民,还不让开?!”
方武一把抓住戟头,晋籍急忙间想挣脱,可在气力上哪是方武之敌。这时,晋籍左右侍从一拥而上,准备制服方武,但一时摄于方武的气场,不知如何下手。
晋籍这时突然叫道:“这刁民身上有血迹!他一定在林子里犯下血案,故而阻拦前路!”
晋世子籍一口咬定方武在林子里杀了人,方武则是大义凛然,辩驳道:“这分明是草民血迹,我方才为野兽所伤之故。”
赵札上前检查一番,知道方武所言非虚,但也不敢对晋籍有所忤逆,只能目视世子,等待他的指令。
晋籍恼羞成怒,显然已下定决心用武力解决眼前问题。方兴看其父情势凶险,又身负有伤,心急如焚。
“方武伯伯怎么会从彘林里出来?”茹儿突然有种不想的预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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