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,当初赵家村人正因看不惯赵氏宗主依附晋国,因而选择背井离乡,在这偏僻之地另起炉灶。可换位思考一番,赵札要守住祖先赵邑领地,除了忍辱负重、委曲求全之外,又能如何?
这位年轻的赵氏宗主以臣子礼节侍奉晋国世子,表面上唯唯诺诺,内心想必十分挣扎罢?
方兴倒是感同身受:“赵氏寄晋国篱下,我方家父子寄赵家村篱下,真同病相怜也……”
茹儿看着这榆木疙瘩,突然间,她多少开始体味到他这些年的辛酸。
“听赵札这口气,晋侯没少在贡赋财物占赵邑便宜,以至于刮搜索取。”
“岂有此理!”茹儿剑眉直竖。
方兴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:“莫急,且再听他们意欲何为。”
晋世子籍指着彘林方向:“这片森林好生广袤,想必有不少猎物,你随本世子去林中狩猎如何?”
赵札连连摆手,道:“世子有所不知,此林名曰彘林,诡异得紧,进去之人凶多吉少。”
听到这里,茹儿看了方兴一眼,他也只得无奈苦笑。看来彘林的凶险远近闻名,这榆木疙瘩前日能全身而退,实属侥幸。
晋籍一脸不在乎:“你好生胆小,有你当御者,进出彘林如履平地,有何难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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