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兴好生失落,在他看来这个动作粗浅得很。他双腿左右一张,便扎起一个马步。
“不行,太松弛了,要紧一些。”方武用手按住方兴肩膀,往下压了半尺。
“啊也!”方兴表情扭曲,“疼,这马步要扎多久?”
“刚开始练,爹要求不高,一炷香功夫便可。”
“一炷香?那过后便可以学招式了罢?”方兴嘴上抱怨着,他还是急功近利。
“早着呢,一次马步扎一炷香,歇息片刻,再反复五次!等到下盘功夫扎实,才能学些粗浅步法,然后是拳法、掌法,最后才是对搏。这一切练得半年一载,才可以学棍棒刀剑中的一门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方兴紧咬牙关,马步练习已让他叫苦不迭。
方武怕儿子气馁,便又以学文作比,哪个笔画部首不是得先练个十天半月?
他深知此子好强,天赋也高,既然肯开口要求习武,想必已下定决心。因此,方武打算再用言语激他一番。
“不过也非一概而论。习武之人,资质最重。方才所说乃是中人之资所费之时,如是下人之资,一生能窥一门之径,已属不易。”
“那上人之资呢?”方兴想也没想便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