彘林可是赵家村禁区,这陷阱想必不是村民所设,难不成和赤狄鬼子有关?
老彘王犹在坑里垂死挣扎,亏它皮糙肉厚,竟没有当即毙命。不过它周身上下千疮百孔,血流不止,怕是凶多吉少。再三确认那老彘王已不成威胁,方兴才敢从树上跳下。
危险虽暂时解除,但他的境遇一点也不妙,身处彘林深处,到处都是白杨树交错的盘陀路,根本寻不得出径。
春寒料峭,一阵阴风吹来,冷汗如同冰块一般黏在身上,冰凉彻骨,饥寒交迫。
“啊也!”没来得及回神,方兴只觉一道黑光扑面而来。
是老彘王!孽畜从陷坑中一蹿而出,把他撅了个四仰八叉,一对杀气腾腾的獠牙近在咫尺,直扑面门。
幸亏它这全力一跃只是为挣脱陷坑,并非意在伤人。此刻正瘫在方兴脚边苟延残喘,和家猪几乎没有分别。
“老彘王啊老彘王,”方兴壮起胆,搬起一块巨石,“你嚣张一世,到头来竟死在我手上!”
他双手高举,准备送这孽畜上路,以证明自己不是废物。可老彘王才不愿像方兴那般只会窝囊等死,它要反抗——摇晃着爬起来,血流如注,朝方兴龇牙咧嘴,眼球通红爆裂,面目更加丑陋狰狞。
“怎么办?”
方兴竟被吓得愣住,手中石块竟迟迟不敢砸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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