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两个赤狄人在一棵歪脖老树下驻足,那里是桑田和彘林交界,他们取出石铲,在树下飞快挖掘。
方兴躲在百步开外,大气不敢出,只偶尔露头打量那棵怪树——歪歪扭扭,丑陋诡异,但极易辨认。
树下地块坚硬,二人挖了好一阵,总算凿出土坑。其中一人解下腰间的兽皮包裹,确认过周遭无人,将其丢入坑内;另一人则迅速填土,再用脚踩实,最后放上几个石子做记号。
“鬼子看来对这里轻车熟路,莫非没少来过?”方兴关注着眼前动态,心里飞速盘算,“天助我也,看样子鬼子并未打算进村。待其走远,我便挖出那包裹向赵叔邀功!若是个什么宝贝,送给茹儿也不赖。”他越想越美。
两个赤狄人大功告成,果然顺着原路回去。虽还对这歪脖树一步三回头,但终归渐行渐远。
方兴心中大石这才落地,拔出木剑,前脚刚迈出半步,却觉身后一紧——那感觉,像是被利刃抵住后心。
“我命休矣!”方兴双眼一闭,万念俱灰,“大意也,难不成我早被鬼子发现,他们故意绕了个回马枪来杀我?”
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,看来我就该安心当个废物,不配逞强!这下倒好,我不是去向赵叔邀功,而是径直到地下,找茹儿娘亲报道去也……
他早已闭目等死,可身后却始终不闻人声,只传来“吭哧”、“吭哧”的怪喘。
这俩鬼子甚么毛病?
“杀个孩童还磨磨蹭蹭,真不是人!”方兴大吼一声,决定举起木剑拼个虽死犹荣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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