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有头绪?”一旁的秃头长老迫不及待。
“鬼子干的,自无疑议!”赵叔挪了挪臀部,地板冻得他很不耐烦。
“恐怕非也,”独眼长老不以为然,“我等愚见,赤狄鬼子向来不知我村暗哨所在,凶手定另有其人。”
“真娘的愚见,”赵叔轻蔑一笑,“谁?说来听听。”
“村里知道暗哨所在者,皆在你手下村防队中,”瘸腿长老也忍不住发言,他最肤浅,反倒最爱装神秘,“那些地方,连长老们都不知……”
“放屁!”赵叔火冒三丈,这帮老白眼狼竟怀疑村防队头上,“娘的,老子手下哪个不是响当当的汉子?没他们守着,赵家村早被鬼子一锅端咯,尔等老畜也会被当作劈柴烧!”
“有话好说,别动气。”驼背长老和起稀泥。
“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”瘸腿长老悻悻赔笑,“你表态了便好。”
秃头长老哭丧着脸:“奸细也好,鬼子也罢,终归是出了命案。各位说,是不是去赵邑报知宗主为好?”
“宗主?他老人家何时正眼瞧过咱村?”赵叔蹭地起身,咆哮道,“鬼子来了走、走了来,多少族人无辜丧命,可曾见咱赵氏宗主吭过半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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