召公虎怒不可遏,但小不忍则乱大谋,还得强压怒火,问道:“交出之后,又当如何?”
“便饶过太保一家老小罢!”仲丁诡谲一笑。
“那镐京城其余百官臣属及黎民百姓,又当如何?”
“冤各有头,债各有主。暴乱早已失控,我等亦无奈何也!”
仲丁说的确实是实话,暴乱一发不可收拾,镐京城内已成人间地狱,杀完公卿杀大夫,以至于国人间有仇者,都借此机会暗报私仇。
“罢!罢!罢!”召公虎仰天长叹,“容孤入府,与夫人一商。”
“女流知甚?太保莫非也惧内乎?”暴民们闻言纷纷嘲笑。
仲丁拔出一剑,直插入地,道:“我信太保正人君子,就给你一刻钟,正午过后若无音讯,太保府内人畜不留!”
召公虎也不搭话,把门一掩,转身入府,来到内室。
太子静年仅三岁,虽然懵懂,但也觉察到大难临头,躲入太保夫人怀中,啼哭失声。
夫人亦惊慌失措,茫然地望着丈夫,一旁,召公虎的独子与太子年纪相仿,却一副天真无邪,对门外的一切置若罔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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