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人群中传来几声孩童哭啼,显得十分突兀,喧嚣瞬间沉寂。
老陶季这才发现,原来仲丁不仅在下朝路上劫持了荣公,竟把他的妻儿老小也都绑了过来。
“君父,我怕疼……”
“死便死矣,哭什么?!”荣公厉声呵斥其幼子。
“少废话!”仲丁二话不说,手中长刀往前一递,可怜那孩童闷哼一声,瞬间倒毙于血泊之中。
“我儿不可……唉!”老陶季追悔莫及,可哪制止得住。
“啊”地一声惨叫,荣公夫人当场晕厥,瘫软在地。
荣公却没落泪,咬牙眦目对仲丁道:“要杀要剐悉听尊便,但孤之妻儿有何辜?”
“狗官害多少国人家破人亡,他们又何曾有辜?”仲丁顶了回去,在荣公朝服上擦拭沾满其子之血的刀刃。
“罢!罢!罢!”荣公长叹三声,“孤死不足憾,只可惜了天子中兴大业也!”
“呸!那昏君还能当几时天子?老天也是瞎眼,有这样儿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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