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福强愣了一下,马上说道:“大壮哥,这可不行。我已经是按照最高标准安排的,再提档次,让下面有事的人家咋安排?”
在苗天翼看来,他们俩个一唱一和像在演戏,自己傻傻地站在灵棚里,活脱脱就是个提线木偶任人摆布。
在王福强看来,苗大壮已经对苗天翼进行了沟通,不过自己总算获得了一个对众人解释的说法:昨天晚上不是丧东害怕这些人吃饭费钱,而是人家大城市里的人感觉着咱这农村里的饭菜太普通,怕对不住大家哩。
院子里的人逐渐多起来,蜂窝煤燃烧的味道在院子里弥漫,给这个多年人迹罕至的地方带来些许人间温暖。
时近中午,胡同口传来一阵嘈杂声。孙道阳领着两个身着武装制服的年轻人走进来,后面跟着一些身着旧军装的老人。
“这是县武装部和乡武装部的领导。”王福强抢先说道。
这些人走到灵棚前,很自然的站成了队列,然后齐刷刷行了一个军礼。
礼毕。
苗大壮走出灵棚和两个身着武装制服的人打招呼,苗天翼默默跟在他的身后。为首的年龄大些的是县武装部作训科张科长,年轻点的是乡武装部宋部长,那些身着旧军装的人,都是苗大志的老战友或者老部下。
“有什么困难吗?”张科长得知这个小伙子是苗大志的儿子,握住他的手问道。
“没什么困难,老家这边准备的都很周全。”苗天翼答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