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栗干事发现了其中的尴尬,他快步绕到灵棚里的小方桌后面,悄悄塞给苗天翼一个信封,苗天翼接过来,感觉很厚重。
“这是单位上和同事们的一点心意,按照领导的嘱咐,没给你留名单。还是那句话,记住电话号码,有事不要客气。”
眼看接近黄昏,说留人家吃饭毫无意义,自己还不知道自己的晚饭在哪里呢!
眼看着叔叔伯伯们和开红旗轿车的人都要回家了,苗冬冬挤到老爸身边,低声说道:“老爸,咱们怎么办?”
苗天翼扭头打量了一遍眼前的儿子,低声说道:“丧事就是这个样子,入乡随俗!”
“不是把爷爷埋到地里就算了吗?还整这么多事。”
“埋?埋哪里?你看看这里有一寸土地是咱们的吗?”苗天翼忍不住想要发火,咬着牙低声说道。
叛逆的苗冬冬此刻就像一条猛虎,他渴望回家,从下车到现在,身上已经冻得里外冰凉,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罪!最受不了的是整整一天没有上网了,仿佛自己已经被世界遗弃,嘿!他内心迫切期望得到发泄、他想咬人,周围呢?全是人,这些人或者忙碌或者闲聊,一个个神情木讷,但是,苗冬冬隐隐感觉到,别看这些人都不搭理他,手里却都拎着大棍子呢,只要他敢呲牙咬人,马上会被乱棍打死!丝毫得不到一丁点怜悯。
呼!苗冬冬深深呼吸了一下,咽下了叛逆期里第一口气。
天黑下来,灵棚前悬挂的led灯泡亮了。突如其来的光亮提示苗天翼,这是谁家的院子呀?
等到去镇上打印遗像的人回来,王福强把苗大志微笑着的大照片摆放到骨灰盒前面,点燃三支香,插在香炉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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