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了好一阵,苗大志自言自语地说道:“刚才你妈来了。她说打架的俩邻居走了一个。她嫌城里闹腾,又不愿意去农村,真难伺候。”
愣了一会,看父亲没继续说话,苗天翼才说道,“爸,你刚才是做梦了吧!”
“做梦?”苗大志睁开眼睛,看了看儿子,又看了看病房,“可能吧,这几天总是迷迷糊糊的。趁着这会儿明白,我给你交代几件事。”
“是不是咱家真有宝贝?”苗天翼开了个玩笑,想缓解缓解屋里有些压抑的气氛。
“你知道我原来上班的单位吗?”
这个还真不知道,苗天翼猛然意识到这些年父亲很少提及自己的工作单位,更是没有领着自己去过他的工作单位。
“你记下我们单位的地址,等我死了之后,拿着我的身份证去单位报备。”
“说这些干什么,咱马上就回家过年了。”苗天翼抓住父亲的手,手很温暖、很柔软。
“交代一件事少一件事,憋在心里压得慌。”
苗天翼只能任由父亲继续往下说。
“到时候记得通知你舅舅他们,特别是请你妈妈骨灰的时候,最好有你舅舅们在场,最起码也要你的表兄弟们有人在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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