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安邦准备开口宣布李牧凤为这一次的文会总冠军,可又不服的时候,台下的人群之中,忽然传出了一道极为浑厚刻薄的声音,响彻文会广场。
“李牧凤此人阴险狡诈,最擅长两面三刀,忘恩负义,我铁寒衣第一个不服。”
安邦皱了皱眉,铁寒衣这个名字他也有所耳闻,是一个江湖人,来此有什么目的不清楚,不过可以肯定的是,这个人是来砸场子的。
王冕性如烈火,老而弥坚,见有人砸场子,立刻骂道:“那个兔崽子,不服的给我走上台来,别在下面唧唧歪歪的,要是真有本事,在台上辩法定输赢。”
李牧凤不知道铁寒衣的身份,不过也从他的声音之中听出雄浑的真气,以及是来找麻烦的,不由得暗想道:“我可不记得我得罪过什么江湖中人,此人是谁?”
人群中一道身影飞快掠上文台。
那是一个二十四五岁左右的年轻人,腰悬一把如雪的寒刀,双目精光四射,相貌更是神采飞扬,高大英俊。
安邦生怕此人伤到李牧凤,当即掠出,喝道:“你一个江湖武夫,来文会捣什么乱,要知道文会上严禁携带刀剑等武器,你这般上台,本官可治你一个扰乱治安之罪。”
铁寒衣看着拦在身前的安邦,冷笑道:“这就是沛县文坛的待客之道吗?我上来可不是和李牧凤辩法来的,而是和他比武来的,生死决斗。”
台下顿时爆发出了笑声,纷纷赶人。
“这里可是文台,不是擂台,赶紧下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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