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场文会的冠军不言而喻。
第二场安邦直接将李牧凤的那对对联挂上,看着那些外来的儒生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,纷纷痛骂奸诈,可又无法反驳,对联勉勉强强也算是诗作的一种。
诗作就这么速战速决结束了!
李牧凤独占鳌头,沛县文坛风光无限。
第三场辩法,无人敢上台来,因为李牧凤奇诡的辩法早已声名远扬,没人愿意上来挨一通臭骂,脸面无光,落败而回,倒是听李牧凤的辩法,对于一些儒生而言,是一种享受。
不过台下无人也。
安邦看着台上的如朝阳般耀眼的少年秀才,可惜道:“李牧凤终究有着他的广阔天地,沛县这么小小地方,留不住的。”
王冕说道:“读书人负笈游学才能开阔眼界,这可是至圣先师的名言,哪怕李牧凤最后高坐文庙大祭酒的位子上,沛县也与有荣焉,安知县,你落下乘,见识短了。”
安邦不是个看不开的人,随机释然道:“也是,能与李牧凤同行一些时日,不胜荣幸,或许几百年后,文庙记事里,会有我们的名字。”
王冕看了一眼李牧凤,肯定道:“一定会有的。”
李牧凤站在台上守擂良久,依旧不见有人上来辩法,颇觉无趣,这么轻松就赢了,实在没有什么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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