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不重要。
苏北风故作随意道:“不如下盘棋如何?”
李牧凤不解,下盘棋?这是什么意思?记得十岁那盘棋之后,对方便不再与他论棋艺,生怕输了,现在与他下棋,不知有什么阴谋?
苏北风激将道:“看来你也不过如此,清雅真是看错人了,你其实是一个窝囊废。”
李牧凤自然不会受此激将法,不过论下棋他可从来没怕过谁,哪怕燕国策,他也有着七分的胜算,只是围棋一道,没有九成胜算,意外太大。
苏北风说话间,已挥手示意下人端上差点。
看着依次上桌的茶点,李牧凤撇了撇嘴。
下盘棋而已,也要备上雪顶毛尖、四色软糕和三样时新的果盘,富贵人家的做派,自己果然不懂。
看着沉默不语的李牧凤,苏北风有些无奈道:“比不比?”
李牧凤随意道:“怎么比?”
苏北风一挥棋盘,棋局已经布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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