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轰轰烈烈的对赌论艺以一种轰轰烈烈的方式收尾,分出胜负后,安邦因为公务繁忙,匆匆与李牧凤道了个别率先下山。
教习要授课,学生要听课,不过先得要钱,那个财大气粗的坐庄学生也乐得当个善财童子,小钱而已。
洪不易大受打击之下,让几个教习将射飞鱼的文器放回原处,一人去静室修养,他的小书童走来对李牧凤悄悄说了几句话后,快步跑开,演武广场再次空旷起来。
李亦雪走了过来,好奇道:“哥哥,那个小书童与你说了些什么?”
李牧凤皱眉沉思道:“他说有人要在千仞亭见我,我想那人应该是苏北风,毕竟这一切都是他谋划的。”
李亦雪提食盒的手微微一颤,关切道:“那哥哥你千万不要去,不然的话,谁知道苏北风会对你做些什么?”
李牧凤摇头苦笑,道:“我非去不可,有些事情,还是说开的比较好,你放心好了,有儒教文庙的规矩,他不敢乱来的。”
李亦雪“哦”了一声,说道:“那我先在秩山山下的迎客亭等你。”
李牧凤点了点头,叮嘱道:“下山小心点。”
李亦雪嫣然一笑,转身走开。
李牧凤看着李亦雪的背影许久,直到背影消逝,这才带着沉重步伐往千仞亭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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