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不易脸色阴沉,手握阵眼高举一下,秩山如破晓,再现光明。
安邦对李牧凤愈发欣赏,大声道:“第二场胜者,李牧凤,第三场……”
他刚说到“场”字的时候,燕国策忽然说道:“不用再比了,我们认输。”
王之破和徐清风互一眼后,点头表示同意。
众人惊讶不已,不知道燕国策究竟是为什么了。
安邦想了想,对燕国策起了敬仰之心,果然是谦谦君子,因为惜才,这才甘愿认输。
洪不易心头火起,大声质问道:“为什么?”
燕国策义正言辞道:“君子坦荡荡,我等应苏醇儒之请来此欺凌一个后辈已是惭愧万分,可这后辈实乃天纵之才,我等实在不忍毁了一个未来的王朝栋梁。”
此话一出,那些学生纷纷喝彩,教习们则不敢喝彩,可心中有没有喝彩,天知道。
洪不易无力辩驳,脸色难看,沉默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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