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一鸣将七色端砚和大小毛笔收入袖中天地后,拿起画作挂于亭中画柱之上,默然回到亭边。
一片唏嘘声于亭外响起。
那些学生和教习看着无数花枝不见画的这幅画,全都失望无比,哪怕花枝的画得如何美妙,可不见花朵,实在不合立意。
忽然,风中带着清甜的花香,甚至比雅颂园中盛开的花朵还要芳香百倍。
那些飞舞的蝴蝶纷纷飞入亭中,立于画中花枝之上,刹那间,仿佛花枝怒放出了花朵,美妙绝伦。
惊叹声四起,掌声热烈,排山倒海。
洪不易如他接受掌声一般,得意无比。
李牧凤神情凝重,唐一鸣不仅画技惊艳,构思更是新奇,若是想不出更加惊艳的构思,哪怕在画技上胜过了他,自己还是要输。
正自沉思之时,十岁那年夏夜,在白云书院后山捕捉萤火虫观绚烂烟花的场景浮现出来,李牧凤如醍醐灌顶,释然一笑。
他来到画桌前拿起装裱好卷起的画纸,对安邦问道:“安知县,在此作画难以专心,故而我要到白云书院库房一人作画,不知可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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