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所周知,读书人为意气之争打赌,为了防止对方输了反悔,必然要签下一份稷下学宫下发的关于文鼎誓言的契约文书。若读书人有功名在身,契约文书上还要有读书人户籍所在地的官员官印,官员还要全程见证,以保公平。
洪不易面不改色道:“那是自然,既然你答应了,半个时辰后,在雅颂园签契约文书,然后论艺,这半个时辰,好好准备。”说罢,负手走出学堂,安邦苦笑同行。
王衍纵然不舍李牧凤所写的对联,可是也没有脸面留下,紧随其后离开。
围观学生恭送院长、知县与教习后,一番讨论之下,统一好意见,成群结队前往雅颂园等待好戏开场。
原本人满为患的学堂一下子变得空旷起来,只留下两个孤单的身影,寂寥已极。
李亦雪不知所措,关切道:“哥哥,你又何必为了妹妹如此,万一输了,你这辈子可就完了啊!”
李牧凤神态自若道:“放心好了,在沛县,论才华,能击败你哥哥的人还没有出生。”
李亦雪苦着脸,紧张道:“万一呢?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李牧凤自信一笑,打开食盒取出饭菜,递过碗筷,催促道,“快吃饭,再不吃,饭菜可就彻底凉了。”
李亦雪点了点头,接过碗筷,默然吃饭,哪怕吃相如饿死鬼,看着依然文雅,眉目之间,更是隐现着一点儿天生贵气。
对此,李牧凤早已看出,对李亦雪的身世也有一些猜测,只是不忍告知,因为对于被抛弃于冰天雪地的弃婴而言,身世之迷往往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悲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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