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上新建牧场的人多的是,很多人都亲力亲为以尽量减少开支,连续的高强度大体力活无疑是一种折磨,每次从荒原中赶来镇上蓬头垢面像个野人,非常需要彻底放松一下。
每次都会喝得烂醉如泥,不省人事,第二天早上会在头痛欲裂中醒来,懊悔前一天的荒唐行为。
如果腰包里的钱足够充足,次日会在柔软的床榻上起来,身边也许有一个打着哈气的酒吧女郎。
若是穷得叮当响,伙计们就会把烂醉如泥的客人扔出去,任由其在草堆里或者墙角旮旯度过美好一夜。
“所有的酒给这位先生来双份,请我们店里最风骚的卡琳娜大婶端过去,这位慷慨的先生不会吝啬小费的。”伙计憋着笑高喊了一声。
厚重的酒吧柜台后面门帘一挑,走出来一位足有1米8高的中年白人壮妇,卡琳娜大婶闪耀出场,她右手拎着一个醉得不像样的男客人大踏步的走出来,拎在手中就像个小鸡崽儿一样,震的店里木地板“咚咚……”作响。
走到店门口右手一挥,这个客人被甩出去好几米远,摔倒在泥土飞扬的土地上。
“这个白痴身上连一个银先令都没有,还想占老娘的便宜,呸!”
卡琳娜大婶愤愤不平的啐了一口,转过头用目光逼视伙计说道;“你这个滑头的小子,刚才喊我什么事?”
“有位客人点了店里双份的酒水,需要我们店里最风骚的酒吧女服务,我想他指的就应该是您,这位慷慨的客人不会吝啬小费的。”
“嗯,不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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