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延川思考中站立起来,在院子里面负手转了两圈,仰首眺望远处说道;“纵观历史,自唐宋元明以来,未有王朝经历300年而不败者,而今正值王朝末世,四处盗匪林立,世道动荡不安,你有这份雄心壮志染指九鼎重器,实属难得,就称作“元鼎”吧。
元,大哉乾元也,鼎,重器也,赠与吾婿勉之。”
李元鼎……
李福寿在心中琢磨着这个字,感觉到从中透露出的分量极重,神色郑重的再次长揖到地;“多谢岳丈大人赐字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好,今日你我翁婿一席长谈,此乃痛快之事,值得浮一大白。”顾延川此刻文人的酸劲上来了,摇头晃脑的咬文嚼字。
“爹,我也想去欧罗巴。”草舍中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传来,差点没把顾延川吓得跌坐地上。
李福寿同样惊异的看过去,只见方才性格跳脱的顾柳烟完全变了个人似的,轻移莲步走了出来,玉脸上满是郑重之色,显然不是说笑的。
小妮子怎么回事,莫非转了性子?
“烟儿切莫胡闹,哪有说未出阁的姑娘满世界到处疯跑,万万没有这样的道理。”顾延川现在开始后悔过于娇惯女儿,养成了顾柳烟颇为独立的性格。
平日会看一些西洋志怪读本,原本以为大家闺秀消遣猎奇,可难免会起一些别样心思,着实大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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