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延川站起来要比李福寿矮大半个头,坐下来感觉好多了,重新又找到了岳丈大人的感觉。
他端着清茶饮了一口,淡声问道;“福寿你已成年,为何还未取字?”
“回禀岳丈大人,福寿年幼失牯,只能奋力挣扎苟活于世,迫于无奈远赴海外图存,并未经过正式开蒙就学,也就没有师长赐字。”
李福寿这一番表白虽然言语平淡,但内里蕴含多少坎坷艰难,唯有自知。
顾延川历任县令到知府,是做过许多年父母官的宦海老臣,如何不了解平民疾苦?
每年倒毙于途的孤苦少年不知凡几,挣扎出头的也有,但能够像李福寿这样在西洋国做得风生水起,赚得金山银海一般财富的唯有他一人,别无分号。
仅凭这一点,就可以认定李福寿实乃人中龙凤,未来不可想象。
“嗯,小小年纪经历过这许多事,真是令人唏嘘不已啊!”顾延川长叹了一声,话题一转,讲到了李福寿接下来的行程;“据说你这几日就要离开,万里迢迢前往欧罗巴洲,不知是否属实?”
“确实如此,福寿不敢隐瞒岳丈大人。”
李福寿挺起胸膛拱了拱手,朗声回答道;“此次小婿自澳洲万里而来,一来为宗族祖宗牌位迁往红河谷,二来转道前往英吉利国,接受维多利亚女王分封红河谷子爵爵位,三来解决自己的终生婚姻大事,从姑苏府前往欧罗巴洲海路漫长遥远,需得克日启程,不容久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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