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,无论是现今杜马政府还是工人政府,都不会允许一个沙皇时代的总督统治西伯利亚,他们只是无暇顾及偏远的地区。
那些人热衷于在圣彼得堡争权夺利,将这个曾经令整个欧洲震撼的庞大帝国折腾的四分五裂,民不聊生。
只有在解决了欧洲的麻烦之后,才有空腾出手来对付你们。
作为盟友,而且塔齐亚娜与玛丽亚两位女大公即将会嫁入帝国皇室,双方是密切的姻亲关系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帝国方面有鉴于沙俄方面形势的混乱,对皇室成员的不尊重,为了保证迎娶两位女大公的顺利进行,保障罗曼诺夫王朝的尊严,采取有力之措施,应当得到充分理解。
总督先生,弗拉基米尔将军以及在座的各位,我正式代表帝国方面欢迎沙俄皇室,在必要的时候流亡大洋帝国,这也包括你们各位。
在达到预期目的之后,帝国军队将全员撤离海参崴,我们对这片极寒的西伯利亚没有任何领土野心,这点我可以保证。
所以在此期间,希望能够得到各位的充分配合。”
说到这里
马昌中将眼睛环视了众人,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高傲和自信,还有一点点的怜悯。
而正是这一点点的怜悯刺痛了弗拉基米尔中将的心灵,他的内心抽搐一样的绞痛,张了张嘴,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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