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没有答案,丘吉尔不需要,伦敦也不需要。
丘吉尔惬意的点起了古巴雪茄,深深吸了一口喷出浓浓烟雾,享受着甘美浓烈的烟草味道开口说道;“结束加里波利战役已经成为内阁共识,我们在这座半岛上流了太多的鲜血,是时候停止了。法国人现在遭遇了大麻烦,我们应该把重心转移回欧洲本土来,西线战场需要我们。”
面对与法国盟友在凡尔登前线的巨大危机,英国人长长的舒了口气,感觉心里好受多了。
英法这对盟友数百年来相亲相杀,貌合神离,日常讥讽法国人,怼法国人是基操,哪怕面临着当前残酷的世界大战,英国人也没有放弃这个基本爱好。
看法国盟友比自己更倒霉,英国上下普遍像三伏天喝了冰水一样舒坦,就连围绕着海军部大臣丘吉尔的攻讦言论都少了许多,大家的目光都被西线凡尔登战场吸引住了。
一谈起这个话题,李建洋就觉得头疼。
他现在后悔没有早早的退役,一次又一次的被迫进入残酷的战场绞肉机中,马恩河会战后,陆战二师打残了,被迫进行了全面整编。
部队刚刚恢复了一些,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又被投入到更加残酷的加里波利战役中,不出意外的又被打残了。
在欧洲动辄数十上百万人的大型战役中,一个陆战师的兵力仿佛稻草一般到处飘荡,无法自主自己的命运。
他非常厌恶这种感觉,于是说道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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