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什么应得的份额,温斯顿-丘吉尔先生,你必须给合作方带来能够看得见的好处,才能够享受不劳而获的金钱,而你在这方面做得显然不怎么样,所以我可能要提前通知你一声,明年的农夫金矿将会陷入亏损中,而你期待的分红也泡汤了。”
“最好别这样做,别忘了,农夫金矿是在南非。”温斯顿-丘吉尔性格强硬,语带威胁的说道。
李建洋洒然一笑,悠哉的品尝着酒杯里的红酒,不紧不慢的回答道;“农夫金矿二三十万英镑的收入,对索马里财团而言只是九牛一毛,为此我们还要维持与约翰内斯堡官方的关系,应付那些讨厌而贪婪的英国殖民地官员,我的人早就受够了这一切。
所以,索马里财团方面准备出售产权,到时候你们的白手套可就没有了,就像肥皂泡一样“啪”的一声破灭了,以后什么都不会有,再没有每年几万英镑轻松地揣进口袋。
在此我要奉劝您,应该将那些奢侈的坏习惯改一改,,最起码戒掉昂贵的古巴雪茄和名烟嗜好,这能省下来不少钱。”
“亲爱的李,这个玩笑可半点也不好笑。”丘吉尔肥胖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。
这时候
李建洋准将彻底的爆发了,他站起来指着丘吉尔的鼻子说道;“你现在必须给我清醒一点,肥胖的蠢猪,别以为你可以拿捏着我什么?
就凭你每年在农夫金矿暗地里的分红和虚构的英雄事迹,还有你做的那些肮脏事,登上《泰晤士报》分分钟可以让你身败名裂,
要论财富,甩开你18条大街。
要论出身,我是正经的子爵世子,可不是所谓未足月的私生子,伦敦上流社会谁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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